就在白雾即将彻底包围两人的时候，提问者身後忽然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那声音忽快忽慢，像有人正在浓雾里跌跌撞撞地奔跑，紧接着，一道人影猛地从白雾深处冲了出来，狠狠撞向提问者。
翻涌的雾气瞬间炸散，提问者第一次被撞得向旁偏移，那些缠绕在张子豪与林语晴脚边的白雾也跟着松开。
张子豪猛地抬起头。
那道身影半跪在地，全身不停颤抖，半边脸依旧是他们熟悉的模样，另一半却早已被扭曲的人脸与白雾覆盖，裂开的嘴角不断在正常与异常之间变化。
林语晴望着那张几乎快认不出来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承恩……」
许承恩的身T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她的声音。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只仍然属於自己的眼睛慢慢看向张子豪与林语晴，痛苦扭曲的脸上竟勉强挤出了一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你们两个……」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真的很慢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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