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昨晚的事,那件事意味着什麽——
她允许了一个人走进来。
进到她从没让任何人进过的地方,进到她重门深锁,甚至已把钥匙扔掉了的地方。
但她不後悔,她昨晚所说都是真的。
但後悔和恐惧,是两件不同的事。
她现在感觉到的是恐惧,一种她很熟悉的、长年藏在心底某个角落里的恐惧,确切点说——如果我让人进来,我就会失去我自己。
她知道它的来处,但知道不等於能控制,就像她知道有些案件无解,但还是会去看那些案件版。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加州的早上很安静,停车场是空的。
她站在那里,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试试看?你知道那是渴望的。
另一个说:不!你会Ga0砸,你会伤到她,你会失去现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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