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响亮的喝骂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转过头，只见那位老渔民正瞪着眼睛看着我。
「老伯，好久不见啊。」我笑了笑。
老渔民走上前，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显得非常意外：「你这小子……好几年没出现了吧？虽然模样变了不少，但这打水瓢敲人门的臭习惯还是一点都没变！不是早就分手了吗？应该有新对象了吧，怎麽还跑来这里？」
「这不是想念您老人家，特地来敲敲您的门吗？」我拍了拍手上的沙土，顺势问道，「顺便问问您，当初您干嘛那麽强烈反对我们坐在这石阶上聊天啊？我们又没干坏事。」
提及往事，老渔民神色一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脑勺。他转头看了一眼离石阶不远的海岸，乾咳了两声。
「这个嘛……其实啊，我以前这个鱼屋里头是没有厕所的。」
「蛤？」我愣了一下。
「那时候附近也没有垃圾车来收垃圾啊！」老渔民越说越虚，指了指海面，「所以早年前，厨余啊、大小便啊、垃圾啊……我全都是往鱼屋前附近的海里倒的。」
我张大了嘴巴，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有时候海浪打着打着，那些东西就会被冲回岸上，尤其是石阶前面那一块。」老渔民嘿嘿乾笑了两声，「其实你现在看到的石阶，以前是我们为了不让垃圾跟秽物冲回来做的堤防，类似石沪的作用啦……」
我的头上顿时冒出了三条黑线，整个人冻结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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