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坐在椅子上的韩枫猛地打了个喷嚏。
“枫儿是不是冷了?”
将军夫人一说,下人赶忙拿来了毯子,替韩枫盖了上去。
“多谢母亲。”
韩枫笑嘻嘻地道。
“你还知道叫母亲。”将军夫人气的起身,对着韩枫的胸膛又是一顿捶。
“母亲,疼啊疼疼疼……”韩枫揪着自己的耳朵叫起来。
“还知道疼你,边疆的风沙多大,你不觉得疼?战场上的刀剑哪里有眼睛,伤到了你不觉得疼?”
打着打着,将军夫人又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们好狠的心啊,怎麽忍心丢下我们,你知不知道,你奶奶去世的时候,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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