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渊望着一人一狐。
「不是我们准许牠留下，而是牠愿意走出寒潭，来到你身边。」
顾雪棠眼睛一点点亮起。
「霜，你真的选我了吗？」
霜将一条长尾轻轻覆在她鞋面上。
沈清渊唇边浮起淡笑，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沉寂数百年的神兽，竟为顾雪棠主动离开寒潭，绝不只是亲近那麽简单。
当夜，任言欢在顾雪棠房中铺了软垫，柳若嫣又取来厚毯。霜却转身跃上窗下青石。
半夜风雪渐大，顾雪棠醒来时，窗下空无一物。她连鞋也来不及穿便跑向门边，正好看见霜从外面走进来。
牠额间印记泛着极淡蓝光，挂在床头的水玉也亮着相同光芒。一狐一玉之间，像有看不见的水流缓慢相连。
顾雪棠碰上水玉，熟悉寒意从指尖掠过，却不再令人难受，反而像雪花落入掌心，化成温暖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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