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言被气笑了，「牠跟了我三年，你才见牠几次？」
穆招野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将肩头那只正在啄自己发带的小栗子轻轻托下，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十分稳当。
小栗子没有挣扎，反而顺势站在穆招野掌心，杜心言不免有些惊讶，金翎云雀向来不喜陌生人碰触，即使曾旭与戴启辰，也是在相处一段时间後，牠才勉强允许靠近。
可穆招野第一次伸手，小栗子竟没有半分抗拒，那模样不像毫无戒心，更像是从他身上辨认到了某种久远而熟悉的气息。
穆招野也察觉到了异样，他垂眼望着掌中淡金sE的小鸟，眸底掠过一丝难以捉m0的情绪，小栗子歪着脑袋，琥珀sE眼眸安静地望着他。
一人一鸟对视片刻，穆招野脑海深处忽然响起一道遥远钟声，不是苍梧晨钟，那钟声更清、更远，带着山寺特有的空寂。
青石台阶铺满斑驳树影，一只稚nEnG小手托着新绿叶片，指尖沿着叶脉画出歪斜纹路，不远处的菩提枝头，似乎停着一道淡金sE身影。
牠藏在层叠枝叶之间，只露出一双琥珀般的眼睛，画面一闪而逝。
穆招野眉心骤然收紧，掌中小栗子也在此刻发出一声极轻鸣叫，那道鸣声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声音重叠，令他指尖微微一僵。
杜心言注意到他的异样，「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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