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说——」
「想也不准。」
王玫瑰当场趴到桌上笑。
到了月底,某天晚上白银河洗完衣服,才突然想起前一天晾在顶楼的东西根本还没收。外头冷得要命,他在房里站了两秒,最後还是先拿起手机给隔壁传了一句:上去收衣服。
尹星很快回了声好。
两人一起上楼时,风b想像中还大。白银河才刚推开顶楼门,就後悔自己只套了件薄外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尹星跟在後面看见,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拉开一点,白银河立刻警觉地问他g麽。
「给你穿。」
「不用,我收完就下去。」
尹星也没坚持,只走到晒衣架外侧,替他收b较远的几件衣服。那条草莓浴巾就挂在最外面,被风吹得啪啪作响,边角早就洗得有些旧了。尹星伸手摘下来,看了一会儿,问他是不是该换新的。
「还能用。」白银河正在拔衣架,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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