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玉衡最难受的,不是被按在床褥里反覆贯穿的时刻,而是自己快要憋不住尿的时候。起初谢廷渊是会放玉衡自己去方便的,但次数多了他发现玉衡像是以此为藉口逃开,於是待玉衡再次请求谢廷渊从他身T离开时,谢廷渊没有如他的愿。

        那时谢廷渊已经在他身T里待了很久,久到他小腹酸胀,腿根打颤,连动一动脚趾都能感觉那根东西往更深处抵。他声如蚊蚋地求着说「父亲……我想去小解……」谢廷渊却没有退出去,反而就着cHa入的姿势将他从床沿抱起来,像抱孩子似的,让他倚在怀里,两手托着他腿弯,把他抱到了恭桶前。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下沉,x口把yAn物含得更深,肠壁绞得Si紧,谢廷渊在他耳边极低地「嘘」了长长一声。

        那声音像一条细线,从耳朵钻进小腹,小腹本能地一缩,但最先挛动的却是肠道。x里那根东西的存在,反倒让他半软的r0Uj又挺立了起来,y生生的把尿b了回去。

        他憋得满面通红,小腹鼓胀得像怀了身子,里头不知是尿,还是谢廷渊先前S在身T里的JiNgYe。

        他终於哭了出来,眼泪落在自己小腹上,谢廷渊才慢慢退了出去,掌心仍在他发抖的腿根上抚着,说:「为父改日再教你,怎麽在被C的时候小解。」

        傍晚沐浴的时候,谢廷渊让人抬了浴桶进屋。热水灌满大半桶,他抱着玉衡跨进去,两个人面对面泡在水里,下身仍然连在一起。热水漫过JiAoHe处,随着谢廷渊缓慢的挺动漾出一圈圈波纹,蒸汽氤氲中玉衡的脸被熏得cHa0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廷渊撩起水为他擦洗後背,手指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最後停在那两团被撞得通红的Tr0U上,不轻不重地r0Un1E。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玉衡半B0的r0Uj,用指尖剥开包皮,就着热水仔细搓洗冠状G0u。

        「这里也要洗乾净。」谢廷渊在他耳边说,语气正经得像在教导功课,手上的动作却下流至极。他一面搓r0u玉衡的前端,一面将自己的yAn物从他後x里缓缓cH0U出来,带出一缕白sE的浊丝,溶在热水里转瞬不见。

        x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玉衡下意识收紧了内壁,在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谢廷渊低低笑了一声,扶着他的腰,就着水的润滑重新cHa了进去。热水随着cHa入的动作灌进x口,烫得玉衡浑身一颤,肠壁剧烈收缩,把谢廷渊绞得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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