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在这里,别去书斋。」他说。

        玉衡没有应。

        但刚入夜,书斋那边还是来了人。

        来的人是谢廷渊身边的老管事,站在门外,语气恭敬得没有一丝波澜:「二公子,老爷说今日的课不能耽误,请您过去。」

        谢凌云当时正在窗边,闻言站起身,正要开口,玉衡却先出了声。

        「我收拾好便过去。」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他起身理了理衣襟,将锁骨上的痕迹遮了遮——虽然他知道遮不住。谢凌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麽也没说。

        玉衡走出房门的时候,月亮已挂上枝头。他沿着穿廊往书斋走,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昨夜被谢凌云侵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走路的时候腿根磨擦,扯动x口的肿胀,让他不自觉地皱眉。

        书斋的门开着。谢廷渊坐在书案後面,手里拿着一卷《毛诗》,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玉衡走进去,在书案前站定,垂着手,低着头,像往常每一次「上课」时那样。

        「把门关上。」谢廷渊说。

        玉衡转身关了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斋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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