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相忘,只有风吹过,这下谁都没再怄气,默默地、默契地,注视着对方。

        陈屈天望着高台之人,突然笑了起来,台上人猛地一愣,随即慢慢红了脸,什么怒火与暴躁,在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场比试是炼丹,对于其他弟子来说不是易事,但对于陈屈天那是轻轻松松,他擅长这个,而又知道他擅长什么的,人不多,只有沈似水。

        一批弟子接着一批上,有的直接当场放弃比试,在场上,别说看见丹药的影子了,就连渣渣也没有,光听劈里啪啦的响声,跟放炮似的,个个都是灰头黑脸的样子。

        见场下这般惨景,薛子美长老忍不住吐槽道:“是该加强他们炼丹之术了,别说炼丹,能给老夫练出一个石子出来都算不错了。”

        “贤侄,你炼丹技巧怎么样。”

        薛长老看向站在沈太明身旁的骄子沈似水道:“技多不压身,别一直老练习那剑法。”

        “薛师叔说的是,晚辈会多加练习丹药之术,”说着,他的头转向台下继续道,“没准在这场比试中,薛师叔能找到合适的传人。”

        薛子美扇着扇子,望着台下自己的爱徒柳下惠,一脸的痛惜道,“我薛子美这辈子只收一个徒弟,若真如你说那样,出现一个炼药奇才,我可以传承他丹法,不收传人。”

        “哦,这是为什么?”沈似水不解的问道。

        没等薛子美说,沈川泽先一步说道:“他稀罕他的宝贝徒弟,不过柳这孩子确实是天才,若不是几十年仙魔交战,他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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