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何物？」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在玉物与刘彻之间来回游移；她不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也不明白刘彻为何要特意将它带到自己面前，但已足以让她察觉其中的不祥。
「皇后不认得？」
刘彻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阿娇脸色又白了几分，急忙摇头：「臣妾从未见过此物！」
她说得急切，甚至顾不上平日的骄矜，只怕稍有迟疑，便会被当作心虚。
ㄧ旁跪着的楚服却在看见玉物的那一刻，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安排的暗线，终究还是出了岔子。
玉物既已落入刘彻手中，便意味着原先布下的局，至少有一部分已经暴露。至於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又有多少人已经落网，她此刻无从判断。
最初的惊愕过後，楚服反而很快的平静下来。她没有急着辩解，此时任何多余的言语，都可能成为破绽。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守住沉默，不让阿娇受到更多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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