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曾从魏仁植口中听过。如今，郑允鹃竟假莲之口再次说出，一切荒谬而熟悉，令他差点换气过度。
莲突然闭上双眼，双腿盘起，双手至於膝盖，接着她睁开眼，又是原本的嬉皮模样。
「她想说的都说完了，她看到你难过，心理挺不好受，所以先离开了。」
蒋畅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匍匐在地。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声音与鼻涕一同黏滞於鼻腔喉咙，整个人就像溺水般难受。他无法自已，最後还是仰赖两位丧子的老夫妻轻拍他的背部，缓解他过度急促的呼x1。
待情绪平复，蒋畅真先向老夫妻道谢，支付完款项後，头也不回地离开海岸。夜晚的海风特别冷，冷得令他想起他最後抱起郑允鹃的触感，冷到他无法想像这曾经是具活人，还是与他夜夜缠绵的Ai人。
翌日，蒋畅真在联邦政府宣传仿生政策的政令影片中，再次看见莲。
她饰演一名痛失AinV的母亲。那头繁复辫发已经拆掉，挽成俐落发髻，略施淡妆的脸，看来端庄、温顺，与昨夜判若两人。
唯妙唯肖地能化作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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