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文君心领神会,当下不再言语,轻舒素手,举起做工精美别致的樽杓,为两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合杯斟满了酒。
玉杯中的酒不清不浊,不黄不赤,如同出尘冬雪,唯有一片惊心动魄的白!
这种白,不是雪山顶上常年不见的皑皑,也不是街巷中常见的泛泛。它的白,透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灵动,不仅在杯中上下翻滚,还在若有若无间,散发着云蒸霞蔚般的淡淡雾气,煞是好看。
“这,就是三吴闻名的雪泥酒?不是说只有冬日才能喝得到吗?”
徐佑还记得郭勉的外号,“雪泥惊鸿”,雪泥,指的就是雪泥酒!
詹文君转过头,遥望着厅堂外那一抹迷人的萧杀,道:“现在,已经是冬日了!”
徐佑惊觉,是啊,虽然还没有下雪,可深秋已过,凛冬已至。
是冬日了啊!
“雪泥酒,重在一个雪字,所以不须温,要凉饮,请!”
詹文君举起手中杯,遥做致意,然後扬起玉颈,豪爽的一饮而尽。
些许澄净的酒花调皮的溢出红唇外,然後顺着白皙光滑的肌肤落在高耸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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