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把录音笔放到桌上，对着它说：「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被怎麽记住。若你还不知道，也可以先不用说。」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一下。
接着，第二下。
第三下没有落下。
走廊里，许泊川忽然哭了。周姨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杜曼青按下录音键。镜中知遥站在门边，没有替任何人回答。
她只是走到沈知遥身旁，与她一起面对那张空白的床。
中央镜面仍然存在。十三楼也没有被摧毁。
但最後一扇门已经打开，没有人再能把里面的声音称作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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