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知遥转过身,走向那扇不存在的门。她走了几步,像想起什麽,又回头看林澄。
「明天早上,你会以为只是做梦。」
门在她身後合上。
林澄站在原地,直到窗外第一班公车驶过,高架桥的震动使玻璃微微颤抖。她低头查看手机,录音档已经消失,浴室镜面恢复成普通的银白sE。
只有床单上多了一道新的摺痕。
那道摺痕从床头延伸到床尾,像有人在夜里替她留出另一个人的位置。
隔天早晨,林澄向房东询问这间房以前住过谁。
房东翻了翻资料,说不清楚,只记得清场时有人在房里看见几样东西:一支红sE手电筒、一串h铜钥匙,还有一面怎麽擦都没有反光的旧镜子。
「是上一位房客留下的?」林澄问。
房东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能确定。清场纪录没有这一项,施工队也说没放过。它们就那样在房里,像是从原本那间房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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