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沈澈终於笑笑,很快又淡下去。「反正现在跟十年前没什麽关系了,你要不要我帮,是你的事。我想不想待在这里,是我的事。」
「你不用给我答案。我不是说完全不想要答案……」他停住,像自己也觉得越讲越麻烦。「总之,我留下是我自己的事。」
顾清寒看了他一会儿,没有接话。她能理解责任与利益关系,却很难理解有人记了她十年,却不要求她为那十年负责。
沈澈拿起手帕。「这个你要拿回去吗?」
「……不用。」
沈澈看了看她,然後重新把手帕摺好,「那我继续保管。」
他站起来时打了个很长的呵欠,脸上重新回到平日的从容模样,「不行,我要先回去睡一下了。」
「嗯。」
沈澈笑了一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门阖上後,公共室安静许多。
凌淅玥和顾清寒仍然坐在公共桌前,没有立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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