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让她平躺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便将脸埋入她的两腿之间。李温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床面,一声尖锐而极度快活的惊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对!就是那里,天哪,就是那里!”

        张德目不转睛地看着,既被深深吸引又感到心如刀绞:马克正以一种他永远无法企及的狂热劲头,贪婪地舔弄着她的私处。房间里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那是她快感交织而成的乐章。马克的手指深深陷入她大腿柔软的肌肤,将她的双腿撑开,仿佛在膜拜这神圣的部位。

        “你尝起来真他妈的棒,”马克在她身下低吼,声音因埋在她私处褶皱间而显得有些闷哑,“比他能给你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得多。”

        “没错,”李温呻吟着,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她那双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睛,穿过房间与张德的目光交汇。“他从来不懂得怎么用舌头……他只会流口水。而你,马克,你是在吞噬我。这穴……这穴他妈的就是你的。”

        这种言语上的对比,就像一把滚烫的刀子在张德的肠胃里搅动。他发出呜咽声,自己的阴茎可怜地抽动着,一滴晶莹的爱液顺着滴落在腹部。他被困在原地,被迫听着别人数落自己的无能,同时还要忍受妻子那发自肺腑、惊天动地的快感声浪。

        马克直起身子,嘴唇上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随即调整姿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猛地一挺腰,动作流畅而有力,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李温发出一声纯粹、极致的欢愉尖叫。当马克开始那深沉而狂野的抽插时,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床随着他强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他彻底失败的具象化体现。紧接着,是那终极而极致的折磨。

        “噢,爸爸!”李温尖叫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操我,爸爸!再用力点!”

        那个曾被张德被迫对着地毯嘶吼出的称呼,此刻却成了妻子唇边一声甜美而热烈的呢喃。这是她献给马克的一份“礼物”——一个充满了爱意与臣服意味的称呼,她却从未、从未对张德说过。这彻底击碎了张德的心。

        马克的动作变得狂乱而野性。“喜欢这样吗,宝贝?喜欢爸爸的肉棒吗?”

        “我爱死它了!我爱你的肉棒,爸爸!插得好深!比他的大多了!”她尖叫着,双眼因即将抵达高潮而翻向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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