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的眼泪啪嗒掉在林安的衣领上，混进了血里。她抬头，眼眶通红，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上神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你会搞成这样。力量借你三秒，够不够？」
下一秒，许夜掌心本来微弱的金色光芒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度，整个宴会厅的灯泡同时炸裂，黑暗降临，只剩她掌心的金光包裹着林安的伤口。
紫色的毒素像被烧灼一样尖叫着退散，暗纹从他颈侧飞速倒退、消失，伤口边缘开始肉眼可见地癒合。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许夜的手覆在林安的伤口上，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慢慢回来。
林安睁开眼睛看着她。在黑暗里，她金色的光芒映在他眼底，像他看过一辈子的路灯。
「冯月夜铃。」他用气声叫她这个几乎从不出口的真名，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你看，我还是保护到你了。」
许夜的眼泪掉在他脸上，她没有擦，只是低声说：「你欠我三颗牛奶糖。」
「……分期还。」
警察和玄之宫的支援部队在五分钟後赶到。孤磊被押走，张永年也被从後台搜了出来。宴会厅被拉上封锁线，记者被挡在门外，整个夜城的媒体都炸了锅。
但许夜不在乎这些。她坐在地上，林安的头靠在她膝盖上，肩上那道伤口已经癒合了七成，只剩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疤痕。
她低头看着他的侧脸，伸出手指，轻轻擦掉他嘴角残留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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