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妻子羞羞答答地解释了一通关于月事的种种,林峻这才如饮醍醐。

        他多年来以打猎为生,自然不怕见血,可听见是妻子身上流的血,他仍有些惊心,给妻子清洗时见着腿间的血红,别提有多心疼,嘴里说不出安慰,便只把动作放得极轻柔。

        起初徐忆兰仍有些怕羞,担心相公嫌脏,推辞说要自己洗。

        林峻不依。妻子不嫌他那里丑,他怎会嫌妻子脏,洗完之后还仔仔细细地给包了起来,跟包扎伤口没两样。

        徐忆兰心里既甜蜜,也感激,她身上的私密事已全数分享给相公,往后不必再有隐瞒和遮掩。相公嘴上自是说不出半个嫌字,眼里也不见半点嫌恶,待她一如既往温柔细致。

        这世上竟有人对自己全然接受,愿与她亲密无间,毫无保留,这如何不算是福气呢?

        再羞人的事情也做了,还怕什么羞呢,她搂着相公的脖子,重重地亲在俊朗的脸上,心里吃了蜜,嘴上也溢着甜。

        “相公真好!”

        于是蜜汁便在两人脸上交替……

        接下来的几日,林峻暂时停了进山的行程,留在家里照顾妻子。

        林砚不漏下一点细节,将郑婶婶说的“不碰凉水,不做重活,累了休息”一一转达给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