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轻笑。
“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松弛的意味，“苏小姐的棋艺，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这话语里没有太多嘲讽，更像是一种陈述，甚至隐含着一点“来日方长”的意味。
苏婉清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对他的评价不甚服气，又似乎无力反驳。
然后，她忽然伸手，将旁边那本摊开的《布局指要》拿起来，有些赌气似的，轻轻甩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个带着点孩子气的动作，让藤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他觉得，今晚的她，似乎有些不同。
少了几分尖锐的敌意或是无奈的顺从，多了几分……属于“苏婉清”本身的鲜活气息，哪怕这鲜活是因挫败而生。
就在这时，苏婉清重新看向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比刚才下棋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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