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

        “安格斯,我是在做梦吗?”

        “做什么梦?”

        “那就是……之前是在做梦……”郗良捧着温热的牛奶杯,小声说道,“我做了一个噩梦……”

        安格斯睫毛轻颤,听见郗良说:“我梦见你又拿我的钱,还、还跑了,我什么都没有,饿得要死……”

        安格斯一时分不清是自己跑了对她来说是噩梦,还是自己拿走她的钱对她来说是噩梦,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钻牛角尖了。

        他微微一笑,摸着她的脑袋道:“傻子,只是梦而已。”

        郗良抿着香甜的牛奶,喑哑的声音又说道:“在梦里,你还说我没脑子。”

        “是吗?”

        “唔,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是没脑子。”

        出乎安格斯意料,郗良直到喝完牛奶,都没再说起杀人的事,包括康里,包括夏佐。她变得十分乖巧,默默吃海鲜饭,绝口不提令他无法忍受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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