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这本不算什么,他俩曾初中两年同桌,但自从海边那天以后,她感觉谢玟汀的脾气更臭了。
开学到现在,两个人说过的话一只手数得过来,还都是“借过”“谢谢”这种毫无营养的词。
他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每天像一尊石像那样杵在那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第二件,她被迫当了劳动委员。
没人竞选,邓铭大手一挥,挑了个名字最好念的——贺穗。
朗朗上口,倒霉透顶。
最后一件,算不上大事,但她很不爽,还是谢玟汀。
她坐在靠窗的里侧,每次下课出去上厕所,都得经过他身后。回来时他准趴在桌上睡觉,像一堵人形路障。
一开始,他后桌那个男生还没睡,会好心帮忙把自己的桌子往后挪一挪,贺穗总会礼貌道谢,维持着一贯温柔文静的人设。
可后来后桌也趴下了,她只能在干站在那儿等,她瞪着谢玟汀那张好看得让人牙痒的脸。
——她也要睡觉啊。
每次想和他提这件事,偏偏下课时间他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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