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双受惊的鹿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蝶。她两只手死死攥着浴巾的边缘，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扔进冰箱冷冻室好几天的年糕，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抗拒与战栗。
祁砚迈着长腿走到汤泉池旁的竹躺椅前，随手一松，将她放了上去。
浴巾滑落的瞬间，苏柚本能地双膝紧闭，双臂交叉死死护住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当场缩成个几何点。
那件湿透的黑色泳衣依然贴在她身上，紧紧勾勒出优美的身段。
半透明的面料在蒸腾的热气中隐约透出雪白细腻的肌肤，禁忌的春光若隐若现，简直像一剂无声的催情药。
祁砚的目光仅仅在她光洁的肩膀上掠过不到半秒，便猛地偏过头，锋利的下颌线紧紧绷起，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穿我的。”
他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扯下一件干净的深蓝色速干T恤，精准地扔在她腿上，随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面对着汤泉的水面。
身后紧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衣服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呼吸声、还有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嘎吱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声都像是在祁砚的神经末梢上用指甲狠狠刮过。
他甚至能脑补出她换衣服时的画面：慌乱的动作、因为羞耻而紧咬的嘴唇，以及那件宽大T恤套进她娇小身躯时的模样。
这件速干T恤是L码的，穿在她身上必然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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