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一个赛博代练!”
祁砚扣在她腕骨上的温热手指蓦地一顿。
“什么?”
苏柚深吸了一口弥漫着他身上冷冽皂香与木质香薰的空气,整张烧得滚烫的脸蛋依旧鸵鸟般死死埋在他宽大外套的厚重领口里。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不仅带着宿醉残留的沙哑,更有一种大难临头、孤注一掷的悲壮。
“有一个很有钱的富婆姐姐,一天给我五十块钱现金!雇我用那个小号转头来对你疯狂发那些恶劣的骚扰信息!我本人对你……对你绝对、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天地良心啊!”
密闭的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连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送风声在这一刻都变得格外清晰刺耳。
祁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足足看了漫长的好几秒。
久到苏柚埋在大衣领口里的那截雪白耳朵,从原本诱人的紫红色开始,一点一点地渗出缺氧发白的边缘——血管里的血液实在不够分配了,连耳根都开始供血不足。
然后,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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