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瞬感受到了这几日折磨的疲态,兀地想要不然就这样吧。

        算了吧,好累。真的太累了,从被带到这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活下去,那么一瞬间似乎也觉得死亡没什么可怕的。

        可嗓子里腥甜的血短暂地提醒了他。

        活下去。

        他睁开眼,里面只剩下一点近乎麻木的清醒。

        人总是不由自主地要把自己的困境美化,于是有了好事多磨的说法。再坚持一下,坏事就会过去,所有的苦难都有一个尽头,许青骗过自己,所以他又往前挪了一点。

        楚关山没有阻止,他慢慢靠近,额头几乎抵到对方的鞋尖。

        许青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于是只能继续。他把自己仅剩的尊严一点一点放下,像把一件已经破得不能再穿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他轻轻用平坦的胸腹去摩擦男人的鞋,楚关山没有打他就是不抗拒,他几乎想要手脚并用,但身体受限动弹不得,用脸蹭,用舌头舔,嘴里发出难听的讨饶声。

        胸前被烟磨黑的疤在隐痛着,大颗大颗的汗如雨下,偶尔蹭得痛极了就发出几声压抑又干涩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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