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单独补课,并不只是补课。他记得那间办公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以后,整个教学楼渐渐安静下来。

        窗外的树影落在玻璃上。老师让他坐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那只手落下来。

        许青那时候不懂应该怎么拒绝。或者说,他懂。只是他不敢。

        后来出来打工,他白天在奶茶店,晚上去火锅店,有时候凌晨才回到出租屋。久而久之生了一场大病,他钱不够,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送他去医院的是另一个同事。那个人替他垫了钱。被关心,被选中,他是真的很开心。

        后来也是那个人,把他带进了货仓。门关上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身体被人从背后压住。

        直到挣扎。

        直到鼻梁被撞破,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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