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做个人。可他现在既没有骨气,也没有勇气了。像巷子口那条终日恹恹的狗,小心翼翼地嗅着,匍匐着等待路人吃剩的骨头,要是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被踹几脚。
楚关山微微蹙眉,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身世凄惨的,家庭破碎的,被迫卖的,朝他讨好的数不胜数,怎么可能会怜惜这样轻而易举就伏于他身下的。
他不上当。
于是他面无表情踹了踹身下人细长伶仃的脖颈,才缓缓开口,“就你也配?”
力度太大,许青好半天才睁开被汗浸湿的眼睛,分不清是汗还是生理泪水了。他艰难地将涌上来的血吞回去,面部因为疼痛而疯狂扭曲。
他努力平息着呼吸,迷茫地用黑漆漆的眼抬头看男人。
但很快他就知道后果是什么了。
白色的布条,轻飘飘的覆在眼上,他开始感受到周围有别的人存在。他看不见楚关山了。
他感受到一阵惊慌失措,就连求饶都不知道对谁说。
他开始逐渐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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