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人便被送去了官府。
顺带连这五年里缺的每一笔银子都算得清清楚楚,连利都没少。
管事看着那张单子,沉默良久。
庄主这记性用在账上若也有记仇时的一半,兴许早几年就发现了。
可惜谢停云显然没觉得有什么可惜。
处理完铺子的事,他又去了一趟常州。
原因也很简单。有人欠他钱。这次是真欠钱。
三年前借了五千两,说好一年归还,到如今第三年还在装死。
谢停云亲自上门的时候,对方吓得连夜将银票凑齐,又多塞了五百两作赔礼。
谢停云没收那五百两。只把自己该拿的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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