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柳夜央真的是那样势利的人,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苏晚梨完全没把她们的约定当一回事。
霸凌不会随时间迁移或地点转变而结束,今天她意外见到的一幕必定也只是其中的缩影而已。
当时达成目的後,苏晚梨毫不留恋地离开叶知夏,徒留她在黑夜里反覆咀嚼冲动之下脱口的字句。
温络芙受伤隐忍的表情是她当时心里最痛的一根刺,但不久後还是不可避免地忘了这件事,只知道麻木地摺纸玫瑰,原本生疏的动作在无数次练习後熟练得如同机械C作,床边cH0U屉开始堆满一叠叠纸花,好像那是她最後能放心寄情的事物。
希望温络芙走出Y霾後能永远幸福,她的愿望仅此唯一。
这五年里叶知夏对待锻链记忆的态度越来越消极,脑子早就乱成一锅粥,直到後来苏晚梨装作初见主动找上她,她都没有察觉不对劲。
隐晦的猜测倏忽闪过,万一、只是万一,苏晚梨和温络芙的关系其实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隔着衣服布料,温络芙手心烫得吓人的温度洒在叶知夏腕上,微微使力扣住她,「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个地方谈。」
还处在震撼中的叶知夏无从思考,只得跟着她的影子来到附近图书馆前的喷泉休憩区,小心避开水渍在池缘坐下。
霓虹灯光照亮腾起又落下的水柱,几轮水舞後,温络芙终於启口。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为了蒐集证据,虽然可能X不高,我还是想试试看,过了好多天才找到第一条不能当作证据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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