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先笑了,眼睛却莫名有点热。
前,不是过去。
是钱,钱南优的钱。
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偷换概念。
一个没有被任何人承认的称呼。
却在说出口的那一刻,让这段一直没有名字的关系,忽然有了可以暂放的位置。
她把杂志放在笔电旁,重新看向萤幕,刚才那一句还停在上面——从维也纳往南,城市一座一座被留在身後。
她看了很久,然後把整句删掉,重新打,这一次,她没有从风景开始。
她写:「第一次在维也纳真正看见钱南优时,我其实已经见过他一次。」
游标停在句末,她没有再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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