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一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窗外的光线从树叶缝隙间筛落下来,在课桌边缘投下晃动的光斑。
她一整天的姿势都没怎么变过。T内的异物感从最初的鲜明刺眼,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成一种持续的、黏稠的钝痛。圆润的硅胶卡在身T深处,被内壁的软r0U温顺地包裹着。每挪动一下,它就会轻微地碾过某个地方。
好在池观宁似乎根本没想起来她手里还握着一个遥控器,注意力全在课本上。
阮知一试探着放松了一点点身T的肌r0U。
孙易就在这时大大咧咧地坐了过来。
“观宁,你怎么又在看书啊!隔壁新开一家……”孙易双手撑在池观宁桌上,兴致B0B0地眨着眼。
池观宁头也没抬地打断了孙易兴致B0B0的推荐:“我有事。”
孙易早习惯了碰壁,转头去看阮知一:“喂,知一,你脸sE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啊?怎么一直趴着不动?”
阮知一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挤出一个礼貌的笑:“没有……就是……有点困。”
孙易凑过来打量她,还要继续说什么,池观宁忽然开口:“孙易,要上课了。”
孙易“哦”了一声,回自己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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