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强度。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将她吞没,又瞬间退去,留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空虚和……令人作呕的自我厌恶。

        与此同时,门内也传来了林澈一声被彻底贯穿般的、短促而尖锐的哀鸣,和赵念婉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想必,那来自赵春梅血脉的、惊人的浓精,也正如同她林婉此刻腿间的狼狈一样,滚滚灌入了她儿子身体的最深处。

        林婉浑身脱力,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瘫软在走廊的地板上。腿间一片湿冷粘腻,手指和掌心也沾满了自己刚刚射出的、正在迅速冷却的精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几秒钟后,门内似乎传来赵念婉疑惑的低语和林澈慌乱窸窣的动静——他们大概终于察觉到了门外的异响。

        林婉一个激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爬地挣扎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狼藉不堪的下身,拉链都来不及拉好,就像个最卑劣的偷窥狂兼暴露癖患者,踉跄着、无声地冲出了家门,将自己彻底投入外面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那一夜,她没有回来。她在研究所空无一人的、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招待所房间里,睁着空洞的眼睛,直到天色泛白。

        身体深处那羞耻的反应、腿间冰凉的湿意、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的自己的腥味和门内隐约的淫靡气息……这一切,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牢牢钉在了耻辱与自我厌恶的十字架上,永世不得解脱。

        第二天,赵念婉被“请”出了林家,再也没有出现。林婉对林澈的解释是,赵念婉家里有事,休学回老家了。她没有提起那晚的事情,林澈也惶恐地不敢问。只是母子之间,从此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冷厚重的墙。

        两条短暂交汇的轨迹,在那一夜之后,如同被橡皮擦狠狠抹去,只留下污浊的痕迹和无法愈合的伤口,各自滑向未知的深渊。

        直到多年以后,命运那只看不见的手,再次恶作剧般地将它们拨弄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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