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干脆就没有动筷,他一手搭在桌上,一手不停地拎着手机在手里转圈,显然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池雅无波无澜地接着和宋清讲话,她漫不经心地问道:“池欲你之前提过你女朋友在三中上学?宋清在三中有认识的朋友,要不你介绍他们认识认识,也好让宋清的朋友帮着照顾一二。”

        宋清在一旁符合地道好,他随即讲道:“这样也好,能确保她上学的时候不被欺负。”

        池欲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似笑非笑地讲道:“谈恋爱别搞成扶贫行吗,至于吗?一个学生,又没什么重要的,过几天就......”

        池欲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感,他猛然觉得腺体上的疼痛加重了,好像尖锐的细刺终于刺破了那层棉花,直愣愣地扎进了他的腺体。疼痛让大脑一瞬间的麻木,也让池欲没有把剩下的半句话讲完。

        池欲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原位,姿势轻松。

        池雅缓慢地敲了一下桌子,不知道是在反对池欲的态度还是什么,讲道:“你总是这样也不行,学学人家宋清,专一点。”

        池欲为了缓解疼痛,他偏了一下头,嘴里讲道:“学什么,我有我的过法......&

        话戛然而止,宋清在吃饭的全场就从来没有反驳过池欲,他甚至比对池雅那样还捧着池欲的话,说道:“自然,多谈几场恋爱是好的,也能收获经验。”

        池欲却没有搭话,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见了楼下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袖的人,惊魂一撇,池欲没有看清,那人又很快地躲在了靠背后,但着一眼,池欲绝对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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