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池欲的性格,在他面前耍脾气的早该被他收拾了,但不知为何即使郁瑟对他口出不逊,池欲也没像对其他人那样对她。

        没人知道池欲的想法,他比年少时更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说话时语气轻佻,但情绪总是下一刻就收住,好像别人永远没办法从他的神情中估算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对其他人又是什么看法。

        事情的转机是池欲外祖母的寿宴,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出席,池欲和宋清自然也要一共赴宴。

        郁瑟随着几位同辈同时上前祝寿,说了一两句话又退下。

        而池欲和宋清的婚事在家里算大事,因此被留下来问话。

        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问题,问感情怎么样,订婚宴都办了,什么时候办婚礼,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打算出去旅个行,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池欲头疼,他皱了皱眉,外祖母担心拂了他的兴致,拍了拍他的手拦着旁边的人不让问了,说:“等忙完这段时间,婚礼也可以准备起来了,祖母就等着那天。”

        池欲开玩笑地讲:“您来参加随礼吗?不随我可不办了。”

        外祖母素来宠他,闻言连声附和说:“随,随礼,祖母早就给你备下了,一定叫你满意,现在是有办的想法了”

        以往这个话题池欲全是糊弄过去,大部分时候他会说快了,至于快了是什么时候没准信,反正办不办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这次他目光一偏却和人群中的郁瑟对视上了,她正认真地看着这边,眸色安静,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眼底是还未收敛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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