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干困惑不解地问:“什么帮助,你尽管说,你爷爷是我多年好友,你有困难我自然愿意帮忙。”

        郁瑟顿了几秒讲:“我可能会特别保释。”

        周干愣住:“你犯罪了”

        郁瑟“嗯”了一声,周干问:“犯了什么事情”

        郁瑟张张嘴,她隐瞒了这个秘密这么久,到了需要说出口的时候似乎也并不难,郁瑟说:“我违规拿了诱导试剂。”

        “哦,”周干没当一回事,在他眼里这是小事,连坐牢都没必要去,他说道:“哦这些事不要紧,你不必在意,你在什么地方上大学,回来直接来我的研究所,我给你安排工作。”

        “不是的,”郁瑟轻轻呼了一口气,又说:“诱导试剂用在了池欲身上,之前我认识他。”

        “啊,”周干怔愣,他静了几瞬,正色道:“池欲知道这件事吗?”

        “他知道,但不知道我回国了,”郁瑟没说完,讲:“老师,您能先别说出去吗,他知道之后不会放过我。”

        “这个,”周干应声,他迟疑着拿不定主意,:“我看你先别着急做决定——”

        话还没说话像是想起来什么又一转态度:“好好,你什么时候回来,需要老师给你找律师吗?你保释最好提前准备论文充当成果,我会联系研究所准备保释资料……一定要回来加入我们的团队!”

        郁瑟点头,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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