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新药物的事情,或许再等等池欲就会想起来。
七月初实验数据出炉,离成功还所去甚远,池欲对这个结果很坦然,坦然到郁瑟觉得他压根就不指望新药物能成功。
许白薇提供给郁瑟的实验结果上有一条数据引人瞩目,是检测激素水平的那一项,一般来说受制于实验器械,这项数据基本上都是预设数值,要分析成果往往还要进一步实验,但许白薇交的数值十分接近omega的水平,省去了中间的步骤。
郁瑟想要她的实验装置再验证一次,但许白薇说她的论文还没发布,现在还不能透露,不过后续另外的实验确实证实了许白薇的数据可靠,郁瑟就暂时放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郁瑟每一天过得都很煎熬,她觉得只要晚一天池欲就会痛苦一天,她们组里有位年纪大的院士,被返聘回来当组里的顾问,论辈分连周干都要叫一声师伯,热情但无所事事,每天坐在办公室会和同组的人聊起诱导试剂的新闻,每天多少人因此痛不欲生。
每次聊起这些的时候郁瑟都会觉得压力陡增,她斟酌了一下,暂时放弃了实验,开始专攻腺体机制研究,到八月中旬,终于完成第一个课题一目标,开完总结汇报,周干难得有笑脸,请组里吃饭。
饭桌上老院士说郁瑟不像周干的弟子,反而是许白薇更像,对研究都有股疯劲:“你们一门都这样,从上疯到下,执拗。”
许白薇啧了一声,站起来给他敬酒:“承蒙师祖厚爱,我敬您一杯,师祖要不你先别退休,再干两年我考您的博士。”
老院士摆摆手:“罢了罢了,我没哪份事业心。”
吃过饭,周干留郁瑟下来问了实验数据的事情:“她怎么做的实验你知道吗?”
郁瑟说还不清楚,需要等她的报告。郁瑟在提交成果的时候主要还是以自己的实验为主,许白薇的数据为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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