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举人道:“也没什么,就是傅贤弟想参加今年的县试,请我帮忙。”

        “县试?”姚老夫人吃了一惊,“他去参加什么县试?以他那般才华,何需去参加?”

        “我也是这么想的!”汪举人高高兴兴地说,“傅贤弟才高八斗,要是圣人见着他,只怕都想给他当场授官,凭他的才华,去参加科举反倒是委屈了他。”

        姚老夫人:“……”

        汪夫人:“……”

        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也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

        姚老夫人看着汪举人那住副欢喜的模样,不禁在心里叹气,庆幸汪举人是汪家最小的儿子,上头还有两个能干的兄长顶着,要不然只怕汪家门庭撑不住。

        汪举人作为幺儿,加上汪家人也看出他实在不适合为官,对他其实没什么要求,当年他想带妻子去游历时,汪家也没有阻止,要不是耽搁这么多年,也不至于现在只是个举人。

        现下汪老夫人身体不好,便由他和汪夫人留在这边伺奉老夫人。

        在字取过来时,姚老夫人已经从汪举人这里了解到傅闻宵的事。

        傅闻宵既然要找汪举人帮忙,自然要将自己的情况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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