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闵成盯着他两秒，「你有在听喔？」
罗杰微微皱眉，「不然呢？」
「没事。」宋闵成笑了一声，低头继续擦杯子。
罗杰没有理会他莫名其妙的反应。过了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方凌似乎又被刘逸欢说了什麽，笑得伏在桌边，嘴里还不忘回呛几句。她的声音其实不大，很快便被酒吧里其余人的交谈掩去。
罗杰却已经抬起眼睛。等他察觉时，视线早已重新落在那道身影上。四周明明有音乐，有此起彼落的谈话声，也有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
可她笑起来的声音，却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已经变得很好辨认。
罗杰握着杯子的手指收了些，很快又收回视线。
宋闵成站在一旁，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
这一次，他依然什麽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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