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语气满是讥诮。
“温韬,你莫非忘了?你这条命早已献给本座。如今的你,还有什么性命可拿来作保?”
温韬一时语塞。
垂在袖中的手,指尖微微收拢,悄然攥紧。
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唯有眼底极深处,一丝压抑了三百年的恨意,一闪而过,快得无从捕捉。
片刻后,他再度躬身,语声恭顺如常。
“……是。属下失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低沉。
“属下愿以神魂为誓。必定将那二人生擒,献于大人。”
那二人。不是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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