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低低的笑:“等得了吗?两个奶头想得都硬了,下面跟水帘洞似的。”说话间,他指甲盖划拨她的奶头,一根手指隔着内裤,塞进穴口,惹得她颤栗不止。
乐遥将脸埋的更低,小声说:“你脱啊。”
沈煦抽出手,后退两步,一脚踩在石板上:“自己脱。”
乐遥不满地问问:“你怎么不脱?”
沈煦唇角歪着,笑了下,笑的有点邪性。
乐遥便不问了,心头躁动的慌。
性事上,他总能“折磨”她。
她将衣服慢吞吞的脱下,抓在手里。
现在正值初秋,残留着夏末的余热,夜晚有微微的风,倒也不冷。
被纱布束缚了一整天的双乳敞在空气里。
畅快、自由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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