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怀钊摆了摆手,笑得谦虚:“什么大会不大会的,都是分内事。能不能往上,还得靠各位不是。”
他端起杯子朝桌上虚虚一晃,目光从季建宏脸上掠过,又收回来。
拐弯抹角地弱弱问了季建宏一句:“羽乘最近怎么样?”
季建宏没接,但脸色已然不对,骆怀钊也就没再继续。
沐函坐在角落,他的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清。
骆怀钊专程过来,又特意坐到季建宏旁边,嘴上说的是“应付检查”、“总结大会”,但就是为了季羽乘犯事来的。他儿子当年也牵扯在沐一案件里,季羽乘要是兜不住,他也跑不了。
季建宏混迹官场多年,怎么会听不懂他那点算盘?可他骆怀钊区区一个副主任,竟敢蹬鼻子上脸?
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当场翻脸。
一根绳上的蚂蚱,再怎么来气,也不会蠢到去搅动河水,把彼此都冲下去。
酒过三巡,其他四个中年男人搂着两个女孩起身。
女孩们已经被灌得神志不清,裙子湿了,领口歪着,腿根露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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