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乘瘫在地毯上,终于闭上了那张嘴。

        楼迟起身,扯过床单裹住沐函,抱离了房间。

        沐函眼神涣散,脑子乱糟糟的,浑身黏着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又痒又麻,迫切地想要一个出口。

        所以后背刚触到床单,她就圈住楼迟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嗫嚅,含含糊糊地往外吐字。

        楼迟垂眼,嘴角扬了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挪出来,迫使那双涣散的眼睛正对自己:“沐函小姐,药是代谢性的,四到六小时血药浓度峰值过了就退。在这期间可能会热,会吐,会产生一些不太体面的幻觉,但不会死。”

        沐函听不进他的话,好痒,下面像失控了一样。她想夹紧腿,可是绵软无力。

        空虚的酸胀感更甚了。

        她把手往下伸,可平时连欲求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抚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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