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将她压在落地窗前,剥光衣服,让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胸口与小腹挤压出的水痕。

        为了防止精液流出,哥哥甚至用医用扩阴器撑开花道,将灌满精水的腔体暴露在父亲面前,再用特制的软木塞封住穴口,逼她含着两人的体液在客厅里爬行。

        连续数日的无度索取,让茜茜身上的痕迹从未消退过。

        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勒痕,乳房被抽打揉捏得通红肿大,前后两个穴口长时间处于充血外翻的状态,稍稍迈步便会渗出白浊的残液。

        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茜茜瘫倒在地毯中央,腰身酸软得无法直立。

        父亲与哥哥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手里各自握着性器,将最后两股浓烈的浊液全数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与胸口。

        整整七天,这具身子被彻底填满、撑开、揉碎,完全变成了打磨妥当、只供自家人随意享用的泄欲器皿。

        假期最后一天傍晚,宿舍门锁轻响。

        茜茜拖着步子进门,反手合上门板,连拖鞋都懒得换,把背包随手扔在地板上,整个人直接仰面瘫在下铺的床垫上。

        连续七天在家里被轮番折腾,腰骨与胯部酸胀难忍,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发麻,稍稍并拢双腿都觉得皮肉发僵。

        哪怕性瘾再重,连轴转的索取也让她这副身子到了承受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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