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知峋僵了一下。
他在干什么?!
对着傅沉骁讲自己曾经难堪的往事吗?
谢知峋自尊心非常强,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那些事情他连宋檐都没告诉过。而现在,竟然对着傅沉骁,从心里,自然而然地就讲了出来。
他莫不是疯了?
“普通人的自我安慰罢了。”傅沉骁收起毒舌:“看在今早一碗面的份上,我不发表意见。”
谢知峋晃了下神,没接话。
时间到了,司机在楼下候着,傅沉骁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谢知峋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既然你都处理好了,为什么要来问我?”
“因为我想看看你怎么做。”
傅沉骁道:“你刚才说‘对死掉的那一半来说’,这句话,我记着了。你做不了我做的事,但你懂我做的事,这就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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