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一沉,似有千斤重,缓缓朝她挨近。
稍抬手,意欲牵她,杨兕瑶一错身,直闪避开了,压根不理他,依旧不住脚地往前。
正巧遇着婴勺才赶来,气喘吁吁的,乍眼看到她,心头一释,却不由急道:“娘子去哪了,一天都没消息。奴派人去找,也说找不到。可把奴吓坏了!”
未及说完,杨兕瑶业经绕过她恝然而去。
她现在谁都不想理!
婴勺傻怔在那儿,只索张望她家娘子的背影,呆若木鸡。直至李世民眼风扫来,她一个恍惚,随即清醒,立马接受到公子的暗讯,抬脚跟了上。
俄而,在李世民眼神的迫促下,她颤巍巍地再开了言:“娘子,夜深了,外面也出不去。要不,先回玄玉堂吧,这样乱走,也不是个事……”
杨兕瑶听了,果立住脚,踌躇了一回,还是往玄玉堂的方向去了。
李世民眉宇稍展,蹑足相随。
不移时,回了玄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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