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我爸，你今晚在这儿数你儿子射几回，当着一百二十个人。
队长说是，他说他记三笔：儿子三回，弟弟五回，他自己两回。
我说：你把我算成弟弟。
队长说沈砚同父，他今晚把沈砚也算成他儿子。
我说：那你今晚当着一百二十个人认这两个儿子。
队长说他认，他说他认完这两笔就念第三笔。
我说：你念第三笔的时候把你那根撸完。
队长说他撸完，他说他射在看台第一排的椅子上，射完他接着记账。
我说：第三笔是谁。
队长说他今晚不念，他说第三笔得化验车念。
化验车那扇门这时候开了，老周把三管血递进去，又把自己胳膊上抽的那管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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