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那晚她也在,所以她今晚认两个人。
她把针插进我胳膊,血抽到第三管,她拔针,按棉球,说等一小时出结果。
我说等结果的时候干什么。
她说干她憋了二十四年的事。
她把外套脱了,工装脱了,站到旧报纸上,站到沈砚刚才站的那个位置。
她说她生的两个都在这个屋,一个在前头,一个在后头,她今晚两个都要舔。
沈砚说:妈,你当着儿子舔我后穴。
老周说她是妈,所以她舔得理直气壮。
她跪下去,两瓣奶压到沈砚大腿上,舌头从他后穴口往里卷,卷了三下,沈砚整个人从桌沿滑到地上。
我说这叫舔穴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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