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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沈淮打了电话。
林若璃接得很快：「沈总。」
「若璃，一个叫陈柏宇的人。」沈淮看着巷口，声音很平，「今天来周氏，伸手拉我太太。」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这个人，沈氏不跟他合作。」沈淮说，「也别再让他出现在周晴晴面前。」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吗？」
「没有。」他说，「做到这样就好。」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在巷口站了一会儿。那个人的名字他明天大概就会忘记。不值得记，也不值得多花一分力气。让他不敢再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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