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小声的啊了一句,皱眉问道:“那怎么办呢,我可不花穷人的钱。”

        犰归明知他在逗自己玩,可他心急如焚又吃这一套,马上否认:“我不是穷人!”

        “那你是什么?”陈获盯着他。

        犰归回想起自己这两天接收到的信息,脑子也没过,差点张口就是一句“我是小狗!”,反应过来后涨红了脸,硬是一句话没说抓起桌上那瓶白葡萄就往嘴里不要命地猛灌,陈获看傻了站起来就想拦着他,两个人阵仗大得边上服务员以为犰归吃错了药,一群人围着让他别喝了。

        “你是个酒桶吧!”

        等他停下来,陈获气急骂了他两句,还给他手上来了一下,不痛不痒的。

        犰归往常也喝过这酒,都没什么感觉,今天倒是觉着晕乎乎的,听陈获这么说他也没什么好气的,笑嘻嘻地看着他。

        “酒桶就酒桶,你今天陪酒桶睡觉呗!”

        “好…”

        “酒桶房间太大了,你不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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