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薄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渗入微卷的发丝。黑暗中,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与皮肤粘腻摩擦的动静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向上顶弄,都伴随着他脑海里愈发荒诞而失控的幻想——
在嘴里塞满他的欲望时,安逸究竟会是怎样一副失神的模样?她会不会也喜欢这种满溢出来的腥甜?那张高傲妩媚的脸上会不会露出放荡迷离的表情?她会不会主动用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丰满软糯的双乳,放肆地去蹭他紧绷的大腿肌肉只为求他进入得更深?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大大力抽冻着右手,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他忍不住哼出声,抽动着,一股脑把欲望射在粗糙的大掌里。
大脑一片空白。
真想射在她嘴里。他甩甩头,脱掉衣服,又点了根烟,走向浴室,让淋浴的水冲刷下半身的粘腻。
水蒸气在浴室里缭绕,他把后背靠在墙上继续抽着烟缓解事后的空虚。
三个多月的空窗期是有点太长了。他把冲动的欲望归咎于此。
***
接下来的两天,安逸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与虚弱中度过。大出血和手术带来的伤害远超预期,但在抗生素与止痛药的维持下,下腹部割裂般的痛苦开始一天天钝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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